心灵鸡汤故事
更新于:2023-04-18 18:58:43
作为餐桌旁的第三方,我观察着,倾听着。这是我身为经理人教练的常规工作之一。通常情况下,我都保持着沉默。当尼克离开桌子之后,我笑着说道:乔,加上那么多你自己的主意或许并非良策,这时候你更应该做的是多听取尼克的见解。
以我的经验,成功人士通常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他们内心压抑不住的对赢的渴望,他们总想赢得更多。重要的事情,他们想赢,琐碎的事情,他们也想赢,即使是显而易见根本不值得为之努力的事情,他们依然想赢。
研究显示,一个人取得的成就越大,他想在更多的地方显示自己英明正确的欲望就越强烈。在工作会议上,他希望自己的意见明显占上风;在争论中,他希望自己的论点尽快驳倒对方;哪怕是在超市的收款处,他也会四处张望,以找到一个最快的出口。
还以乔为例。他不停地添加上自己的观点,其实也是想赢的一种表现。这是那些取得过一定成就、被公认为聪明的人的通病。其实,以这些人的智慧,他们足以认识到,他们的同事或者下属在特定领域的见解肯定是比自己高明的,但让他们停下想赢的欲望是困难的,让他们完完全全听取他人的意见,没有添加上丝毫自己的主意,自己的聪明才智一点儿也没有得到展示,心甘情愿地拱手让别人赢自己一把,这是他们断难接受的。
但问题的严重性在于,每当聪明者或领导者将别人或下属的见解完善提高5%,那么下属致力于自己这项见解的积极性就会降低30%,聪明者或领导者添加个人意见越多,下属的积极性就越低,因为他们夺去了见解提出者对见解的完全拥有权。
之后,乔和我对晚上餐桌上的一幕大笑不止。作为世界上咨询领域的一个权威,乔何尝不知道正确的答案,又何尝不知道想赢念头的危害。他只是惊讶于自己内心想赢的念头竟然是如此根深蒂固、难以根除,以至于自己不知不觉间说出那么多但是。
其实,对于这些事业有成的人特别是处在领导者位置上的人而言,我的意思并非让他们在别人和下属提出见解时三缄其口,而是提醒他们务必谨慎地说出但是一词。倘若你发现自己正在说:真是个好主意。但是的时候,不妨及时地做一个深呼吸,暂且掐去但是后面的话语,问问自己,你将要说出的话语是否有价值,倘若价值不大,那就代之以鼓励称赞的话语。我的一个CEO客户曾经对我说,在他做过深呼吸之后,他幸运地发现,他后面想要说的话语竟然三分之二都是没有多大价值的。
如果你想让你的公司包括家庭发展得更好,那么无论你自己获得过多么大的成就,也无论自己多么聪明智慧,都需要克制自己想赢的欲望,把赢的机会让给别人,不久你就会发现,这比让自己赢要有价值得多。
心灵鸡汤故事 篇20第一次走进赵骏的家,曲江涛突然喘不上气来。他觉得,空气中弥漫着的,是一种死亡的味道。
瘦瘦小小的赵骏,光着上身,挺着皮球一样胀鼓的肚子,面无表情地坐在板凳上。全身上下无数鲜红的疙瘩溃烂流脓。环顾四周,除了一张木板床,整间屋子空空荡荡。几个干裂的馒头躺在笸箩里,上面爬满了苍蝇。
这个家里有5口人不久前因艾滋病先后辞世,其中包括赵骏的父母。几年前,他们为了获取两袋血换53元钱和一袋鸡蛋糕的收益,卖感染了艾滋病病毒。赵骏一出生,便从母体感染了病毒。奶奶因接连失去亲人疯了,而两个叔叔拒绝抚养这个有病的孩子。
不久前,以赵骏为主角的纪录片《颍州的孩子》与另外7部影片一起,入围第79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短片奖。这些影片中将有3至5部,于2007年1月23日获提名,角逐本届奥斯卡桂冠。这部纪录片以安徽阜阳颍州地区的艾滋病儿童为拍摄主题,由旅美华人女导演杨紫烨执导,曲江涛担任摄影。
那种死亡的味道,在一年多后的今天,仍然令曲江涛刻骨铭心。每当谈起这个话题,这个30岁的摄影师,总要一支一支地燃起烟,原本轻松的谈话也瞬时变得艰难起来。
开始时真犯怵,拍了一次之后就不想去了。他深吸几口烟,一副自嘲的表情。
夏天,曲江涛在艾滋病患者家拍摄,两条腿上被蚊子叮了40多个包。他心想:这蚊子要是刚咬过艾滋病人怎么办?去年春节,他和导演又在艾滋病患者家吃饺子。
说不害怕是骗人,但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,因为这些人其实特别敏感,他笑笑,但到了后来,我从心里盼着能多去几次。因为有的人,也许下一次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去年春节刚过,曲江涛接到当地人的电话,说赵骏的奶奶去世了。在安徽一家民间机构阜爱协会的帮助下,有一对夫妻愿意收养赵骏。他们也都是HIV病毒携带者。闻讯,曲江涛立即坐上从北京开往阜阳的火车。
赵骏被送走的那天,曲江涛是流着泪完成拍摄的。
这个没有人知道确切年龄的孩子,被两个叔叔送到收养者李山峰夫妇的家。新妈妈搂着戴绿色绒线帽、穿黑棉袄的赵骏,一个劲地夸:这孩子长得真好!一家人围着他,乐得合不拢嘴。
自始至终,赵骏一直低着头,没有表情。跟踪拍摄几个月了,曲江涛从没听他开口说过话,也没见过他有任何表情。他曾私下问过赵骏的叔叔,这孩子是不是不会说话?叔叔回答说,自从父母去世,赵骏就不再说话了。
傍晚,两位叔叔走了。赵骏还是没说一句话,表情漠然,好像他与整件事无关一样。新家的哥哥领着他出去玩,刚走出院子,却突然发现,两行眼泪在赵骏脏脏的小脸上无声地滚落下来。
他哭了!他哭了!小哥哥惊讶地喊起来。赵骏仍然低着头,眼泪像泉水一样喷出来,却一声也不吭。
一旁拍摄的曲江涛刹那间理解了这个孩子:他心里什么都懂,可他能怎么样?所以他什么也不说!他顿了顿,有些哽咽,当一个人被踩在最底下的时候,任何事都能平静地接受。这些,平时我们理解不了。
一年多的拍摄过程中,最令曲江涛感到温暖的,是在赵骏被送到新家之后的一段时间。他发现,赵骏说话了,甚至会跟他打闹着玩了。
打你!打你!打死了!赵骏乐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曲江涛配合地倒在床上,闭眼,吐舌头。两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那时候,你会完全忘了他和别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,曲江涛说,那是赵骏最快乐的一段时光。他曾送给赵骏一个黄色的收音机。这个收音机成了这个孩子形影不离的伙伴。
赵骏到新家3个月后的一天,曲江涛拍到了他最喜欢的一幕。新爸爸李山峰抱着赵骏,走在一片金黄色的花海。他们是去接新家的小姐姐放学。赵骏手中举着一大把野花,笑容绽放在小脸上。
你说,姐姐过来拿花呦!赶快呦!李山峰这样教赵骏。
过来拿花呦!赶快呦!赵骏挥挥手里的花,跟着喊。父子俩同时咯咯地笑起来。
举着摄像机看到这一切,曲江涛的心跟着明朗起来。他以为,这个孩子的苦难也许就此结束了。但是,几个月后,当曲江涛再一次来到阜阳,情况却发生了逆转。
因为国内没有专门针对儿童的抗艾滋药,赵骏只能按照成人药一半的剂量服用,但副作用大,效果也不好。赵骏的身体越来越差,大小便常常拉在床上,还长时间高烧不退。李山峰一家决定不再收养赵骏了。
曲江涛记得,李山峰倚在门框上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低沉地说:不是不想养。可是看到他让我害怕,怕自己有一天跟他一样。
离开李家前,新妈妈喂赵骏吃药,哄他说:我的乖,能得很。甜不?
赵骏费力地咽下药片,艰难地吐出一个字:甜。
最终,赵骏被送往一个新的家庭。在纪录片中,赵骏的故事结束了。曲江涛再也没见到这个不幸的孩子。有时候,他会给联系收养赵骏的机构打电话,问问他的情况。他希望能找个时间,再去看看这个孩子。
今年6月,在华盛顿电影节上,《颍州的孩子》获得国际卫生纪录片最佳奖。尽管还没有在国内公映,已有一些看过影片的外国人,表示要帮助赵骏,并给他寄去捐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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